「孤獨裡有跟自己對話的可能。
大家總是害怕孤獨,想從孤獨裡頭逃出去,
其實當你去咀嚼孤獨的時候,
他的某一種比較豐富的感覺與意識,
才會更清晰的被咀嚼出來。」
------蔣勳
「秘密假期」。
他赤裸裸地剖析了兩個世代,不諱言欣羨著青春,
那種被壓抑在體制與敦倫下、飽含著熱力將爆發的不顧一切與毀滅性,
他興奮地羨幕著。
在此同時,我卻感覺不到這世代特有的故作瀟灑與目空一切。
我不屬於這青春嗎?
但我全然能體會這壓抑、
不斷地、繼續堆埋..終至爆發?
我們這世代是空虛的世代。
物質上的不虞匱乏首先宣示了與生俱來的優越性,
同時卻也剝奪了作為堅強基盤的那些:
我們太過脆弱、
我們任意揮霍、
我們被空想包覆著、
我們常常不知所措。
一再地充滿虛無的感覺,從裡頭、從深處、狠狠地迸發開來。
「空虛」是共同的悲哀。我們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什麼。
於是這徬徨躊躇、
這茫然不安、
這可怖的呻吟,
散發自年輕的身體,不止息。
無須傷神於物質供給,給了更多恍然的理由,以及不住的感到寂寞。
永遠需要聽眾。
那並非乞求給予什麼,
而是藉由傾倒的方式,
將內心如黑洞般無盡的寂寞與不安掏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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